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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肥少女毁容案”上周落定 受害人正备考大学

发表日期:2019-11-23 20:35  作者:admin  浏览:

  经法医鉴定显示,周岩面颈部及左耳烧伤,所致损伤后果构成重伤,颈部及左手功能障碍构成重伤,伤残等级被综合评定为五级。据记者了解,从2012年至2014年,周岩经过大大小小15次手术。

  “现在身体不太好,功能方面还是不行。”周岩告诉记者,而她所谓的功能,是指自己手指和胳膊的正常功能。

  “我们现在还只要求功能,还没要求美观,做过手术的地方从没做过第二遍。”周岩表示,“从未奢求恢复原貌。”

  她告诉法晚记者,四年前事发时,她成为话题焦点,此时,北京有一家医院表示愿意为她免费治疗,但是随着时间推移,媒体关注度下降,医院也并不像当初那样的态度了。

  “从2014年7月8日到现在,快两年了,我们没再做一个手术。”周岩表示,“现在我胳膊搭在桌子上,一会拿下来就会缩在一起了,睡觉的时候要是和你们一样侧睡,醒来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脖子和肩膀全都缩在一起。”

  除此之外,由于周岩身体30%的面积被烧伤,受伤的皮肤无法散热,一发烧就总也好不了。

  2012年5月10日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以“故意伤害罪”判处陶汝坤有期徒刑12年零1个月

  2015年5月15日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宣判,周岩获赔172万元,驳回其他诉讼请求。双方不满,均提起上诉

  2016年3月22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,周岩获赔180万余元,驳回周岩的其他诉讼请求

  法制晚报:看到报道说在事情发生之后有好多人给你们捐款,现在还有吗,剩余的多吗?

  周岩:还有一部分,但是不多。现在我们就要自己想个出路,妈妈现在因为照顾我也不能出去上班。虽然在这边手术不要钱,但是治疗我病的药贵。一小袋中药就要一百多块钱,都是我们自己买的。这家医院是整容医院,不是治烧伤的医院,没有那些药,我也不能让医院专门为我们进这些药。

  这么多年就是靠爱心人士的捐款和爸爸上班的钱来维持治疗用的药。为什么现在我去做微商,就是我们资金接不上了。但有的时候某种情况下的爱心也会成为负担。

  周岩:有的时候上街买东西,我还没说话,有人就拉着我妈的手开始哭,和我妈说,这么好的姑娘,以后结婚怎么办呀,不停地在那哭。我妈本来就挺难受了,看到她那样更难受了。还有微信上有的人不是来我开的微店买东西的,就是看我可怜,来看看我,他们还觉得我应该庆幸。我觉得我不需要可怜,我就是在做自己的事情。这种莫名其妙的可怜真的会打扰到我。

  周岩:有的时候身上还是会痒到睡不着,我就会骗妈妈说我想跟你睡觉,让她抱抱我,其实是想帮我抓痒。正常人身上痒就使劲抓一抓就好了。但对我就不能使劲。不小心就会非常痛。妈妈帮我抓痒时,就只能动指关节,不能动手腕。有时候就像练轻功一样,前面两个手指慢慢的挠,胳膊必须一直抬着。

  周岩:学画画也是为了加强手部这边的锻炼。我眼睛近视,现在学画,离得远看模特都看不清,但是鼻子烧伤也托不住眼镜。还有就是我现在拿细的笔拿不住,手抖。你看我那些小细节画得都特别糟糕,一画我的手就抖。那种大的笔我又拿不动,手跟腱烧掉了,一直都在疼。包括我画素描也是,我知道要把细节给画细一点,但是我没法做到。一不小心手就过去了,一擦就把一片都擦掉了,很头疼。

  周岩:以后还是想上学。美术的老师说七月份我可以系统地学习。学设计的有作品就行了,可以不用考试。现在也在断断续续写书,想把我一路的痛苦和受到的帮助都写进去。我之所以一直想上学是因为我以前上学真的是披星戴月的那种用功。初中的时候我白天甚至都喝五杯咖啡,晚上睡半个小时。

  然后我忽然觉得,辛辛苦苦那么多年,忽然告诉我不用考大学了,就有点儿接受不了。可能这对我来说,大学不止是一个文凭,还是我的一个心愿。还有就是这几年在网上、社会上遇到好多事情,我特别想回归到一个比较单纯的地方。

  (文/丽案调查工作室实习记者丁雪实习生范浅蝉单鸽摄/丽案调查工作室记者蒲晓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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